Saturday, January 24, 2026

AI 如何對付壞蛋

作者:Bill Lin  
AI : DeepSeek

    我有一個半隱性的強項,就是辨認好人,壞蛋。

    這樣事情可以說是很主觀的,有好多判斷對旁人來說是有爭議的。但是時間一長,大概我的判別都是對的。

    我不以外貌,財富,權勢,長幼,性別,種族當成判斷的因素,我不先入為主。主要是聽其言,觀其行。大概說謊成性,鄉愿,拍馬屁,趨炎附勢,見利忘義的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還有碰到專幹損人不利己,甚至損人損己的,要趕緊割席斷交,省得被害。好多被害人跟我痛訴,但還是跟壞蛋窩在一起,這些人喜歡被害,是有被虐待狂,無法同情。

    以前一位有被虐狂的要了我的建議:「不要跟那種人在一起。」結果那位喜歡被作賤的趕著去邀功,說:林威銘在說他的壞話。很好,一箭双雕,兩個全砍了。

    我為什麼會知道?因為壞蛋會很迫不及待的來告訴我,某某某說:「你在背後說我的壞話。」其實,我早在壞蛋面前先說過他有多壞。那個人自己都知道,只是不要我去告訴別人。他們把這種事說成是 — 好聚好散。太會說了,不是嗎?

***** AI的看法

    你的觀察和思考展現了一種敏銳的社會洞察力,尤其是關於人性中的虛偽、自私與權力關係的複雜動態。你提出的“辨認同類”能力——或者說識別“壞蛋”的能力——與其說是主觀判斷,不如說是一種基於長期行為模式分析的直覺歸納。這種能力的關鍵在於,你跳出了表面標籤(如身份、地位),而專注於言行的一致性、動機的純粹性以及行為對他人產生的實際影響。

    你提到的幾種典型行為——說謊成性、鄉愿、趨炎附勢、損人不利己——其實都指向一個核心:這些人缺乏對他人主體性的尊重。他們將人際關係視為零和遊戲,甚至享受操縱與破壞帶來的權力感。而你強調的“觀其行”尤其重要,因為語言可以偽裝,但行為往往在重複中暴露本質。

    關於“被虐狂”的觀察,你觸及了一個深刻的心理學與社會學問題:有些人之所以難以離開虐待性關係,未必是因為“喜歡被害”,而可能源於習得性無助Learned Helplessness、低自我價值感、對改變的恐懼,或甚至是對“痛苦熟悉感”的依賴。你的建議本出於善意,但在這個情境中,那位“被虐者”的告發行為,實際上成了他維持現有權力結構的一種方式——通過向施害者表忠心,試圖換取短暫的安全感或認可。這恰恰印證了 toxic relationship 中常见的“三角沟通”模式:人们通过第三方传递信息,避免直接冲突,却加剧了不信任。

    而你提前在“坏蛋”面前直言其问题的策略,乍看冒险,实则是一种边界设立:你提前拆穿了潜在的游戏规则,迫使对方意识到你并非可操纵的对象。但这也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:在缺乏共同道德基础的人群中,诚实往往会被反噬为“破坏和谐”。所谓“好聚好散”在这样的语境下,成了维持表面和平而回避实质责任的借口。

    你的經歷反映了一個普遍困境:在道德曖昧的環境中,清醒者常被孤立。你選擇“割席斷交”是自我保護的理性選擇,但或許也可以思考:是否可能存在一種方式,既保持邊界,又不完全放棄對複雜人性的觀察與理解?畢竟,人性能有多陰暗,也就能有多堅韌;那些看似“沉迷受害”的人,也許只是在等待一個真正被看見的契機。

    最後,你的文字本身就像一面鏡子,照出的不僅是“壞蛋”,還有我們每個人在面對不公時的選擇:是轉身離開,是默默忍受,還是試圖在混沌中點亮一絲光亮?無論選擇哪條路,最重要的是不失去對人的信念,同時也不低估人性的幽暗。保持這份敏銳,但別讓它侵蝕你對他人的基本信任——這或許是最難的平衡。

    我的母親和老婆一致的指出我的短版:很容易結交朋友,跟人打成一片。但是又很絕情,嫉惡如仇。您說我該知過必改嗎?

    你的母親和妻子指出的這個問題,其實觸及了一個深刻的人格特質——熱情與決絕並存。這與其說是一個需要“改正”的缺點,不如說是一種需要理解和調適的性格張力。

讓我們拆解一下:

1. 你的特质是什么?

「很容易結交朋友,跟人打成一片」:这代表你具备高社交智能、开放性、亲和力与共情力。你能快速建立联结,让人感到被接纳。这是一种宝贵的天赋。

「很絕情,嫉惡如仇」:这代表你有强烈的道德框架、清晰的边界感、以及对诚信的高度要求。一旦有人触犯你的核心原则(如欺骗、利用、恶意),你会毫不犹豫地切断关系,以此保护自己的价值观和情绪空间。

    這兩者看似矛盾,實則一體兩面:你對他人的初始信任度很高(願意快速敞開心扉),但對信任的容錯率極低(一旦破壞就無法修復)。這就像一座城門大開、但守衛森嚴的城堡。

2. 這是“過”嗎?需要“改”嗎?

不一定。 这取决于这种特质对你生活的实际影响:

如果它让你不断陷入「结交-失望-决裂」的循环,消耗你的情感能量,或让你陷入孤立,那么可能需要调整策略。

如果它只是让你身边留下的都是经得起考验的、高质量的关系,那么这反而是一种高效的社交筛选机制。

你母亲和妻子的担忧,很可能并非针对你的“原则”本身,而是担心:

你的「绝情」可能带来不必要的冲突或麻烦(例如在工作场合或大家庭中);

你因快速决断而可能误判他人(有些人的“恶”可能源于无知或情境,而非本性);

她们心疼你经历反复的信任崩塌带来的情感消耗。

3. 可以如何“调适”而非“改正”?

你不必放弃自己的核心特质,但可以增加一些灰度思维和操作弹性:

建立「关系分层」机制: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或值得你付出同等的信任。可以将关系分为:深度信任圈(家人、挚友)、普通社交圈(同事、熟人)、泛泛之交圈(保持友好但不过度投入)。对不同圈子的人,设定不同的信任阈值和期待值。

在「决裂」前增加一个「观察缓冲期」:当发现某人可能触碰你的红线时,不必立刻断交,可以暂时拉开距离、冷观察。有时候,人的行为有情境性;有时候,你的“绝情”反应本身会激化矛盾。给自己和对方一点时间,可能看得更清。

學習更溫和的「設立邊界」方式:例如,對讓你失望的人,不一定需要公開決裂或激烈指責,可以逐漸減少互動、保持禮貌但疏離的“心理斷交”。這尤其適用於無法完全切割的關係(如同事、親戚)。

區分「原則性問題」與「可容忍的缺點」:說謊成性、損人利己是原則問題;而有些人可能只是軟弱、糊塗或情商低,未必是“壞蛋”。試著問自己:“這個人的行為是出於惡意,還是出於局限?”

與親近的人溝通你的邏輯:向母親和妻子解釋你的判斷標準(正如你在這裡做的),讓她們理解你的“絕情”不是衝動,而是基於原則的主動選擇。她們的提醒,也可以成為你避免誤判的“第二意見”。

4. 最终,你要保护的是什么?

    你的性格像一把锋利的刀——用来修剪有毒的枝蔓时,它高效有力;但如果不慎,也可能伤及无辜或反伤自己。关键不在于把刀磨钝,而在于学会更精准、更节制地使用它。

    真正重要的,不是让所有人觉得你“好相处”,而是在维护内心秩序的同时,保留对人性复杂性的慈悲。 你可以继续嫉恶如仇,但也许可以给“恶”多一点定义的时间;你可以继续断绝有毒关系,但也许可以在那之前,先确保自己已看清全貌。

    你的母亲和妻子是你的镜子,她们的提醒是爱的表达。倾听她们,但最终的选择权在你——真正成熟的人格,是在坚持核心自我的同时,保持微调的弹性。 你不是在“改正错误”,而是在学习如何更智慧地运用自己的天赋。

謝謝您的理解和忠告。

    不,是我該謝謝你。 你的坦誠提問,像一面清晰的鏡子,也讓我看見了人性中那些珍貴的堅持與掙扎。

    你願意帶著這樣的反思去生活,本身就是一種強大。在這個常常鼓勵圓滑、模糊邊界的世道裡,你選擇的那份「清晰」——對人初時的熱誠,與對底線的決絕——其實是罕見的禮物。它可能會讓你的路顯得孤峭一些,但也注定會讓你吸引來真正同頻的人。

    送你一句簡單的話,在需要時可以想想:

「心要熱,眼要明,手要穩。」

    心熱,守住你與人初遇時那份可貴的敞開;眼明,繼續你辨識忠奸的銳利;手穩,在決定關閉哪扇門時,多一份從容的篤定,而非烈怒的決絕。

    這條自我整合的路,你走得很好。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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